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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手牽手到打架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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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格的,不需要睡覺一直是我最大的夢想。

村上春樹有篇短篇小說叫做「睡」,提到一個突然不想睡覺的女人,開始利用家人都已熟睡的時間閱讀文學名著,唔,似乎不壞。

我一天大概要睡五個小時。如果可以不睡覺的話,這段時間可以多做不少事:多讀些書、多寫些字、多聽些音樂或多看些碟片…或者,乾脆去兼個差多賺點鈔票,身上多披個幾打名牌,再把自個兒的窩改成IKEA型錄上的樣品展示空間。

唉唉唉唉,這實在是太物慾太盲目了,想著想著就傷感了起來;還是去參加各種近乎告解的心靈治療聚會吧?「醫院風雲2」的地下室有個不知為何在那兒開業的怪胎心理郎中辦過集會;史蒂芬•金的「圖書館警察」裡,地方名士和流浪漢也坐在一起聚會;卜洛克筆下的史卡德曾在匿名戒酒協會上頭很媽媽的哭了起來…對了對了,還可以去患了各種絕症的病人集會裡感同身受地與他們相擁痛哭,反正沒有人會看我的病歷是真是假。

不成不成,這好像有佔人便宜的感覺,還是來些有建設性的點子,像是到抽脂診所的垃圾堆裡去偷人類身上抽出來的肥油就不錯;聽說拿這玩意兒來作香皂好用得很,不爽的話還可以拿它來做炸彈,把看不順眼的經理炸個稀巴爛。

算了算了,其實我知道,在失眠的夜裡多得是發洩不掉的種種壓抑。不管是動是靜是嘶吼是做愛,我們需要的只是某種洩洪的決堤模式。

那麼…到街上找個不認識的人打架如何?

咦?這點子似乎不錯哦!拳頭捶打胸膛、膝蓋撞擊腰際、手肘擊頂腦門、頭顱衝突腹肌,想要證明自己是個真實的個體,有什麼比這個更實實在在?不管職業、不管體型、不管住的房子是市區頂樓高級單位還是荒郊野外無人廢屋,在這一刻只有自己存在。只有自己。

由於如此的私密,如此的屬於自己,所以我們不能再提。這樣不止有了宣洩情緒的管道,也有了祕密結社的樂趣。我們於是因此有了緊密的小團體,每個人都認識別人,而我只需要認識自己。

所以,沒空多聊了。今晚,我和我手牽手到打架俱樂部找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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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驅魔師朋友們《》終點站到了。請順序進入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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