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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聽我彈琴的時候,我是不是一定得動手指彈琴給你聽?我就是想在鋼琴前頭漫不在乎地坐個 4 分 33 秒,怎樣?
你要聽我唱流行調調的抒情重搖滾,我是不是一定得照唱?我就是要搞張又黑暗又嘶吼批判到底的專輯,怎樣?
你要讀我寫的恐怖小說,我是不是一定得想盡法子嚇你?我就是要寫些同恐怖一點也不搭軋的溫暖故事,怎樣?
你要看我畫搞笑的無厘頭漫畫,我是不是一定得用力扮丑?我就是要畫本同時光永恆無奈有關的作品,怎樣?
聽著粉紅弗洛依德帶著懷疑和憤怒唱著那首「你到底要什麼?」的時候,我聽到很多我熟悉或不熟悉的朋友,扯著喉嚨一起用力合唱:
「我是否得拼死命唱到不能再唱
撥弦撥到手指皮開肉綻
你太難以取悅滿足了
你到底要什麼……」
我想起只做自己想做的音樂、不管別人愛不愛聽的湯姆等一等;拿正經鋼琴做實驗的強凱吉;畫出人魚之傷、人魚之森系列作品的高橋留美子;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的史蒂芬•金;作品獨樹一格沒想到卻蔚為風尚的村上春樹;在港式商業漫畫環境中曾經只有八十個讀者的漫畫家利志達……
創作者是忠於自己的─縱使你覺得他們自私;但,他們可沒來求過你介入他們的創作過程或讚嘆他們的作品。你可以喜歡,可以厭惡,可是這同他們如何創作及創作啥子無關。他們想這樣做,然後他們這樣做了。如此而已。
當然,我也想到了在一屋子要求他搞笑表演的觀眾面前,捏著嗓子啞了喉嚨硬要唸完費茲傑羅那本「大亨小傳」的安迪•烤芙鰻。
「我管你想從我這兒榨出什麼!我就是要做這個!」粉紅弗洛依德的聲音,隱在音樂背後從耳機裡悄悄地笑著。
000518????
走《•》妳知道哪裡是野玫瑰生長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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