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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大概不大好笑吧？」問這話的是 R

好不好笑？舞臺上的丑角，不一定等同於現實生活中的丑角；更何況，這個人根本不認為自己是個丑角。我們談的可是一個人的生平種種，不是濃縮現實口味奇重的表演。

「那，不是丑角就不好笑嗎？」R 又問了。

也不盡然。事實上，現實生活中好笑的事太多了；而這些事裡頭真正由丑角搞出來的其實少之又少。現實生活裡真正會搞笑的那些傢伙有個共同的特徵，就是都戴著帽子，帽子愈大的，搞起笑來愈了不起；而同時擁有很多頂帽子的，相當然爾就更厲害了。咦，或者這些人根本就是些化了妝的丑角，因為戴了些個大帽子，所以我認不出來？嗯…

「別再扯什麼丑不丑角的了，」R 的眉心打了個花式的死結，「我只是想問這好不好笑而已……」

好不好笑其實是很難界定的。我今天出門被一輛亂鑽縫的計程車濺了一身泥水，你可能會覺得蠻好笑的；你今天出門被一輛亂鑽縫的計程車濺了一身泥水，我在捧著肚子笑的時候，你會不會一起笑？

「我不想討論這個啦！」R 有點火大，「我是問，這部這麼一個喜劇演員來演那麼一個喜劇演員的電影到底如何，結果你弄得我愈來愈糊塗！」

糊塗？這是一定的。這麼一個喜劇演員去扮演那麼一個咱們根本不熟悉的喜劇演員，那麼一個喜劇演員的行逕又不是很容易理解的時候，能不糊塗嗎？我真的喜歡所謂「發笑的訣竅在於沉默」以及對著滿屋子觀眾澆冷水硬是用英國腔唸完一本「大亨小傳」的事兒。而這些好不好笑？其實我壓根兒沒想到。

嗯，我想起當年買下 R.E.M. 那張「Automatic for the People」，聽到「Man on the Moon」這首曲子時，一臉茫然地問著身邊猛啃《大亨小傳》的朋友：

「到底誰在月亮上？」

「你不認識？」瞥了眼我搖得像波浪鼓兒似的腦袋，朋友又把頭埋回小說裡，「那又怎樣？」

000517????

期待瘋狗時刻《•》你相信矩陣？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