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級控制•＋ ○ －

不讀經典以致淪為惡靈體內
流著東南西北上下四方混雜的血
聲音喑啞哼不出
聖詩和佛唱只能和著心跳
低吼著沒人會懂沒人想懂沒人
試著去懂的嘶啞曲調
是的我背著破壞的宿命是的我狂放
在廟堂中扮演小丑是的我
無法放鬆無法忍受是的在這
我出生前便被強暴玷辱的世界

天啊我要告解懺悔向在上的每一位神祇因為
我感到愚蠢愚蠢的曾想攫住聚光燈
成為不能動彈的標靶任由
所有職業的業餘的心懷感激地
將我塗抹裝扮
在關節繫上線後我只得
手舞足蹈直到
褪了流行

不幸與否很難說清肯定不過
我的四肢舒展毋需殭直面帶微笑
以成為牌位毋需呼吸迷惑視線的
燃香毋需與供品無言以對地等著腐臭
空出被人頂禮膜拜的位置
後便能登上自己的舞台
刨出心臟接上音箱
今晚的表演
我的靈魂只為我的
影子歌唱

親愛的我的雙臂正等著妳
已經忘了怎麼用海誓山盟騙得妳的微笑但
我知道我知道謊言並不難捏造而且
妳正卸除著關節上
糾葛的線於是我們可以遠離
遠離所有目光的聚焦
況且
我們的脈管裡
奔竄著相同組成的血
是的我們是月光下狂舞的妖魔是的我們不被
正史所載只被遺棄是的我們
不再忍受是的在這
我們不曾強暴玷辱的世界

喔是的是的，請同我低吼

─「Smells Like Teen Spirit」─by Nirvana
9804131655

飛翔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