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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常吃乾醋。
吃醋已經是件鳥事兒,吃乾醋更是鳥到極點。
當然她不知道這件事。
她還是照樣過自個兒的生活,晨起運動、上班、趕工作、和同事吃午飯、說些無關痛癢的笑話、在網路上和一些朋友閒聊、看別人轉寄的笑話、加班、聽主管嘮叨、講電話、同男友約會、回家看看第四台、讀幾頁書、洗澡睡覺。
但他就是吃醋。
他吃晨起運動場的醋、他吃她上班時間的醋、他吃她超量工作的醋、他吃同她一起吃飯同事的醋(即使他也一道出席了)、他吃惹她發笑那些笑話的醋(即使有些笑話是他說的)、他吃在網路上同她閒聊朋友們的醋(即使他也在網路上同她閒聊)、他吃那些轉寄郵件的醋(即使裡頭也有他轉寄給她的)、他吃加班時間的醋(即使他也陪著她加班)、他吃嘮叨主管的醋(即使他與她同甘共苦地一起聆聽嘮叨)、他吃她講電話的醋(即使有時他也會打電話找她)、他吃她男友的醋、他吃第四台的醋、他吃書的醋、以及洗澡睡覺的醋。
他覺得一切一切都比自己更接近她。所以他吃醋。
他還吃自己吃醋這事兒的醋。
終於他受不了自己干擾自己的念頭,決定找人說說這個情況。
於是他在凌晨五點撥了通電話給我。
我從床上翻起來。然後開始憎恨吃醋。
0105111638
•》恨本子其廿九•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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