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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廚房裡忙著,她坐在一邊。
他拿出食譜,一面細細讀著頁面上的說明,一面東張西望地在這裡那裡走來走去把食材和用具找齊。
要說完全沒什麼經驗直接照著食譜的指示來搞,想第一次就做出什麼好菜是不大可能的;不過他選擇要做的是道煲湯,湯頭什麼的買現成的就行,蔬菜食材也都新鮮,算準時間,只要中途不要沒瓦斯沒火,這湯就應該不至於太難喝。
終於他把切絲剁碎了的最後一樣食材放進鍋裡,蓋上蓋子,滿意地拍拍手。現在就剩注意火候和時間的功夫了。
電話鈴聲響起,他向外看了看,對她說,「我去接電話,妳替我注意一下火。」
她似乎正在賭氣,什麼話都沒回他。
他微微一笑,摸摸她的臉,「聽話,嗯?」她把臉別了過去。
他輕快地走出廚房,過了會兒,傳來他接聽電話的聲音。
她注意著外頭的動靜,然後用手抓著椅子邊緣,向前一傾,雙腳踩上地板;接著她身子一歪,不偏不倚地撞向正在瓦斯爐上煲湯的鍋子。鍋子滑出瓦斯爐,撞擊地面時發出了一聲巨響,食材、高湯全翻灑了出來;部份滾燙的湯汁濺上她的小腿和手臂,她呲著牙沒有喊痛。
外頭他快快地掛了電話氣急敗壞地衝了進來,愣在滿廚房的混亂前頭。
「妳為什麼總愛同我唱反調呢?」他火氣上撞,粗著脖子質問,「為什麼妳就不乖乖地坐好等待呢?我明明就已經把妳綁在椅子上了呀!這樣還不夠是嗎?這下可好,我們沒法子喝到用妳的眼珠和舌頭煲的湯了!」
他把在地上掙扎的她連同椅子扶起來,開始動手清理廚房。她癱在椅子上,粗粗地喘著氣。
他在流理台上擰乾抹布,拿過刀子,「現在沒湯喝了,妳說咱們吃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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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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