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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會如此疲憊在這個象限打算
提起興頭來幾句連續
不斷氣的囈語才夠稱頭夠
屌
在不舉的事實自首的時刻
尷尬並且無力地笑

他一直想要改變多話的習慣。這個莫名其妙的習慣其實是種症狀或者是種癮頭，只要一犯上發作起來就會開始不停歇不斷句地有一大堆名詞副詞形容詞匯成的洪流自他無法閉閤的上下唇間不受控制地流瀉出來。有人聽有人答，他就不停地說；沒有人在，他就喃喃自語。

發作時間好不容易結束後，他會覺得非常地疲倦。

本來只是偶爾來一回的症候，自去年夏季的某一個清晨開始，發作的次數愈來愈頻繁。回想起來，他那天早晨掙扎著起身按停鬧鐘的時候，曾經覺得全身的筋骨痠痛非常，眼皮浮腫四肢無力到達前所未有的情況。

然後，問題日益嚴重。異常的多話。異常的疲勞。

他的女友對此沒有多大的反應。她一直覺得他有點木頭，亂棒胡打也唉不出個屁；現下可是完全轉性，沒事就開始天南地北。沒事兒；她覺得這樣爽得很。

某天下班後他和她在電話裡一聊聊到凌晨三點半。她最後滿足地嘆了一聲，說他實在太強太猛太勁太持久了，然後掛上電話。在他思考著為什麼她對他的評語像是鹼性電池的廣告標語時，他的聒噪突然安靜了下來。

接著，他發現自己剛才一面講電話一面胡按搖控器的結果，讓電視畫面停在某個他沒注意過的、名字介乎購物及鎖碼台之間的頻道。

畫面底色是某種粗糙的藍。上頭只有一行字：在累漬象限中的你如何自處？

看著「累漬象限」四個字，他不知怎的想起已經許久沒同女友做愛這回事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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